柔软的嘴唇被撞破,舌尖被咬出血,血腥味在两人口中弥漫开,温良却像感受不到痛一般,和他唇舌纠缠。

        直到唇觉得嘴唇都发麻了,口中还残余着淡淡的血味,温良才离开。

        椿想要继续反抗,却发现身体动不了了。

        又是这样,他不愿意就会被束缚起来,作为供人泄欲的工具。

        即使在仙家吻他时他就勃起了。

        他讨厌这样的仙家,更厌恶痴迷于仙家的自己,他这样臭水沟里的蛆虫,看见一点光亮都会奋不顾身的。

        月牙高挂,皎洁的月光铺满雪玉峰顶,雪玉殿的门半开着,两道纠缠的身影在月光下野合。

        温良将人的衣物褪去,褪去一处就要吻到一处。

        他的舌尖还在微微流血,亲吻椿肩窝时惹得他敏感地偏头,他原本以为又是被仙家束缚的一晚,但仙家却意外地松开了束缚,有些发肿的嘴唇一张一合,好像在说些什么。

        椿的手被仙家拉住放在他的心口,耳边是温良的低语诱惑。

        他说,忘掉过去,和我待在雪玉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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