椿被他蛊惑了,燃烧的愤怒化作了汹涌的性欲。
温良纵容他的扭曲,献祭自己唤醒了椿心中的野兽,叫他无处安放的欲望倾巢而出。
蛰伏许久的野兽扑向了他的猎物。
两人一同倒在柔软的地毯上,椿啃咬他的锁骨与肩膀,乳头被吸吮得肿大起来,勃起的性器在两具紧贴的身体间碰到了一起。
温良翻身过去,趴着的姿势让臀部接触到性器,他撑起身体,臀肉蹭着灼热的硬棒。
后入的姿势穴很狭窄,好在穴口湿滑一片,椿刚把鼓胀的肉头放进去就被那张湿润的穴口吸吮起来,两瓣嫩肉随着鸡巴的插入被撑开些。
椿被夹得发出重重的喘息,眼前几乎变成了粉红一片。
温良的背部塌陷,只有臀部高高翘起,被他粗大的性器插入了,直到将将插到宫腔才停下,浑身颤抖着,被插得太深像是钉在鸡巴上一般。
椿还未来得及抽插,温良倒是迫不及待起来,贪吃的逼穴一缩一缩,随着臀部的动作不断吞吃着,里头的逼肉层层叠叠挤压讨好着入侵者。
“啊......嗯,给椿当肉便器好不好?”
“随便你怎么用,骚穴被插烂也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