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锁骨上被隐藏的银环一样,乳环被扣上得十分轻松,一点麻痒过后就戴在了红褐色的乳头上,但戴上后却不可避免地让他乳房发胀,想要被粗暴地对待。

        早在他被玩奶子的时候女穴就湿得一塌糊涂,温良悄悄用逼磨着他的腿解痒,水液都蹭在他腿上。

        “骚水可真多。”椿勾弄着那只银环,将已经勃起的性器释放出来,明显听到身上的人喉间发出咕咚一声。

        “自己坐上来吧。”他语气轻松,话音刚一落鸡巴就被人扶着,用流水的骚逼套了上去。

        “啊啊......”温良陶醉地将粗大的鸡巴一坐到底,屌头直直得插进了宽松的宫腔,还没插稳就耐不住摇摆起多肉的臀部来。

        他先是尝味道一般扭动腰部,让整个肉屌在逼里操了个遍,肉挤着肉用阴道吸附着,而后又将跪在两侧的双腿支起,保持着蹲姿吞吃。

        这样一上一下地起伏动作极大,发出“噗嗤噗嗤”的操逼声音,狠坐下去的时候能接着体重瞬间操入子宫,离开时又几乎将龟头都吐出体外,整根吞入又吞出,像个自动的榨精飞机杯一般。

        他被戴了乳环的奶子又发痒得很,手指揪着抠弄抓挠。

        “嗯......”躺在床上被伺候得舒服极了,眯着眼睛观赏这一片淫乱的美景。

        “啊啊啊啊——”他原本将阴茎吞吃了一半,还能应付这将人吞噬的快感,但腰臀上忽然多出了一双手,将他按到了底,肥厚的阴唇“啪”一声猛地贴到了根部。

        椿忽然感觉对方下体再次喷出一股热液,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过了好久,他的身体还在哆嗦个不停,像是被钉在鸡巴上一样,鼓起的小腹一抽一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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