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操爽了?”椿带着调笑的声音响起。

        温良还在喘气,他的身体这段日子每天都被玩弄,整个女逼终于是被玩坏了,昨夜明明刚做过,他的身体几乎被接连不断的快感麻痹。

        椿却毫不留情的将肉棒抽出,看着他仍在缓缓流出水液的糟糕肉穴故意讽刺道:

        “本来逼就被操松,是个松逼烂逼了,还控制不住一直流骚水。”

        “你看你,哪儿有灵霄上仙的样子,明明是个骚母狗吧,不禁闻到鸡巴的味道就会发情,还像失禁一样流个不停。”

        他说着将手指插进去搅弄,里面早就被鸡巴开拓得松软,自然很轻易地吞吃进他的手指。

        “呜呜呜......”温良一抖一抖地排出最后一点水液。

        还未射精的肉棒直直打到敞开的阴户上,像个粗大的肉鞭子一样抽得温良忍不住想把腿合起来。

        “张开。”但下一秒对方就要求道。

        他只好颤巍巍地露出熟红的肉逼,讨好般用被操开的肉口吮吸性器的茎身。

        “不是爱吃吗?自己用逼榨出来。”

        即使椿现在贵为魔尊,他不能忘却从前在温良身边被对方强迫着做爱的经历。他时常在想,淫荡的仙家既然玩弄炉鼎的感情,那他是否也会这样对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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