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在操场上被乐临川抓住的时候,紧窄的雌穴里正含了三个跳蛋。玩具压在敏感点上不断地震颤,即便频率再低也很快将他折腾得浑身酥软。他能感受到穴心满溢出来的淫水几乎要将腿间的布料濡湿,所以他连站都不敢站起来,只是往旁边挪开了一些,还生怕乐临川看到台阶上的水渍。
有点眼力价就别再过来了——
他是这么想的。
但是乐临川不肯放过他,步步紧逼,依旧不断用警棍戳他。
他想起了关于过去的一些事情,只是那时警棍还通了微弱的电流,嗜痛喜虐的身体很容易便会从中获得快感。浮在脑海中的记忆使他很快就有了反应,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微不可闻地哽咽,又不露声色挪开了一小块距离——如果乐临川再步步紧逼,可能他真的要被迫从这里离开了。
就在此时,穴内的跳蛋震动频率一瞬间增大,他猛得绷直身体,随后又控制不住地弯下了腰,白发也跟着一颤一颤,遮挡住他瞬间潮红一片的脸,他急促地喘着气,试图平复下来,可是抵在他雌穴深处的跳蛋却不愿意放过他。乐临川此时还在说些什么,但岑伤晕头晕脑,已经什么都听不清了,整个人仿佛被隔绝在玻璃罩子当中。
好想要。
眼眶里还有悬而未落的生理性眼泪,他抬头看向典狱长的办公室方向,距离很远,可岑伤觉得那里此刻就存在着这样一个人,他正站在窗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场闹剧。
情欲冲昏了他的头脑,他此刻只觉得自己急切的需要抚慰。虽然还没到约定好的时间,但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得到酣畅淋漓的高潮是什么时候了——可是好想要。真的好想要。
于是就在乐临川的手要碰到他的衣领时,他再也顾不上其他,几乎是用尽所有力气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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