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传来的痛楚让他晕了一下,不过好歹还是站稳了——乐临川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直接昏了过去。岑伤见他已经被自己解决了,便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魏华把昏过去的乐临川扛走,很快也收到了来自月泉淮的通知——岑伤禁闭三日。

        魏华代为转达时,岑伤没有什么别的情绪。

        禁闭于他人来说是惩罚,对岑伤来说是又甜又痛的奖励。典狱长亲手将他关在单人牢房里,岑伤的双手被手铐束缚,绑在床头,双眼也被蒙上,一根细长的银链子扣在坠着他阴蒂的小环上,月泉淮不过勾在小指轻轻拽一拽,岑伤便几乎要弹起来,爽得头皮发麻,口中呜咽声不止。

        略带弯曲的按摩棒轻而易举便被推着顶在了雌穴深处,月泉淮随意将震动频率调成了随机。

        做完这一切的典狱长还有工作要做,月泉淮漫不经心地用湿巾擦去了指尖沾染上的晶亮淫水,转身离开,将大门关严,彻底将岑伤和外界隔绝开来。

        等到天黑后月泉淮再回来的时候,插在雌穴里的按摩棒已经逼迫着岑伤丢了一次又一次。被淫水打湿显出一层釉色的腿根和积在腿间的一滩水液足以证明他方才去了无数次,哪怕摘掉了口球,岑伤也只能发出含混黏腻的呜咽,连一句整话都说得极为困难,但他还是很乖地凑了过去,吐着舌尖,像只发了情的小狐狸,黏人地主动报数:“刚才……去了、去了六次……呜!!”

        他话还没说完,靴尖已经踢在了按摩棒的底部,硬生生将他紧窄敏感的宫口撬开了一个小缝。虽然按摩棒很快又被推挤着退出来了一部分,被强迫着高潮了六次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种欺负,他几乎是一瞬间就尖叫出声,浑身抽动着又一次喷了出来,几乎要将月泉淮的鞋尖也弄脏。

        岑伤万分委屈,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他也知道月泉淮是不会错的,便只能颤抖着喘息,接受着这样粗暴的惩罚。

        “谁准你自己一个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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