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刚摆好,程晚林的藤棍就砸在了臀瓣上。程晚林动手从不等人准备好,姿势摆好的那一刻棍棒就会落下,两年过去,程清淮已经习惯他这套打法,但每次棍子落下还是疼的想死,还得咬牙报数
“一”“二”。。。“三十”
自从上回被程父抓到后,程晚林已经收住力,但力度依然不容小嘘,尤其是这种没个支撑的时候尤为难熬
三十下过去,程清淮已疼的满头大汗,膝窝不自觉就弯折一下
程清淮潜意识下一秒就要报出“三十一”,结果好几秒过去,本该继续落下的藤棍却没了动静,他僵硬地撑直腿,意识到此刻已经逃不掉了
按照规矩,他现在要站直身子,重新弯腰抱腿,相当于再经历一次皮肉撕扯的痛苦
程清淮抬起头站直身子,果然看到程晚林抱着藤棍,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薄唇轻启,吐出两个程清淮最不想听到的字
“重来”
大人知道长痛不如短痛,但程清淮还是个九岁的孩子,感觉到疼他就不敢使劲,但动作太慢又会加罚。于是就出现了诡异的一幕。程清淮猛的弯下半寸身子,疼的不行了,卡在那里等一会,等不那么疼了,又快速往下俯半寸,又歇一会
程晚林看看他跟个关节生锈的机器人一样一卡一卡,觉得自己这侄子比外面奇形怪状的烟花还有意思,难得没有催他
等程清淮再次翘好臀,第一下藤棍再次落在刚刚打出来的红愣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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