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挨着一下,丝毫不给人喘息的机会。程清淮咬紧牙关,喉咙干涩到发不出声,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后报出了“一百”
“站好”程晚林将沾了血的藤棍隔了几张纸放在茶几上,命令道
程清淮屁股都被打烂了哪还站的起来,最后还是程晚林扶他起来
他双唇发白,唯一的一圈血色是挨打时咬出的血。而且现在浑身无力,刚站直腿就软下去了。数是数到一百,实际重来几回他自己都算不清楚了,即使有长裤遮掩也能看出小腿肚在颤抖
程晚林看他站不住也不再逼他,允许他跪在地上,但得挺直腰板。程清淮借助茶几的支撑勉强做到,接着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声巨响,吓的他浑身发颤
“再给你一次机会”程晚林将试卷和A4纸拍在茶几上,抱臂问道“怎么回事”
纸团已经丢掉了,于是他这回改成了捏衣袖,半只手藏在袖子里,只露出一截细白修长的骨节,在衣袖的遮挡下暗暗用力,似乎再给自己加油打气,过了好半天终于鼓足劲开口“没考好,怕您生气不敢告诉您”
程晚林不再说话双腿交叠听他狡辩,他真的很好奇是什么事情能让他老实巴交的侄子连考试都不考了,甚至还敢模仿他签名
程清淮低垂眼眸眨了眨眼睛,虚弱的嗓音尽量清晰道
“昨天晚上因为罚抄耽误了睡觉,考试的时候睡着了没考完”程清淮讲到这鼻腔里带出一点哭音,刚挨了不知道多少下的棍子都没有哭的人此刻眼泪要落不落蓄在眼眶里,“昨天上课的时候旁边同学在讲话,老师下来的时候非说我也在讲话,要我一块罚抄”
程晚林听到这皱了一下眉,问了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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