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性恋”三个大字砸过来我有些懵,平时很少关注这些,我本人是个异性恋,这没什么好怀疑的,也许我只是看江鄞合眼缘,想上去认识一下交个朋友,可不是想变成他人眼中的特殊群体。
所以汤伟说的这些话成功打消了我结交新朋友的念头,我胸口像压了块石头,不死心又问汤伟:“那你确定他……也是同性恋?”
汤伟很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兄弟,这我哪知道啊,反正我就给你提个醒,没事别去招惹他,你好端端的,又不是同性恋管他干啥呀,我只知道他那朋友陈延不好惹,以前有人打江鄞主意,被陈延揍得很惨。”
虽然那个陈延现在已经出国了,但汤伟觉得他们没必要和江鄞这个人扯上关系。
“这么夸张?”我还想再问,但汤伟显然对这事不感兴趣,汇合后就钻到女孩堆里去了。
见我来了,几个女孩都有些扭捏,她们冲着谁来的大伙心里都有数,要是平常我也能和她们说笑两句照顾一下她们的感受,但今天我没那个心情。
身旁这些二货一个个跟孔雀开屏一样下了泳池,我觉得无趣,在浅水区待了一阵后就换到了深水区,我特别喜欢在水里冲破阻力的感觉。
游到半途我听见有异动,不假思索就往那边游了过去。
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缘分吧,是江鄞,他在水里,好像是抽筋了。
“没事吧?有没有呛着水?”我抱住他将他扶出水面,他忍不住咳了几下,随后皱着脸摇头,看了我一眼,可能是姿势让他有些尴尬,不由把头埋得很低:“只是腿抽筋。”
我的视线落在面前白皙的皮肤上,水珠顺着湿透了的发梢沿着修长的脖颈缓缓流下,抱着他的力度下意识大了几分。
同时我意识到,这是第一次听到江鄞对我说话,属于少年人的清脆悦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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