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江鄞打横抱起,他轻呼了一声,又很快镇定下来用手搂住我的肩,我走到更衣室里让他坐着,然后蹲下来问:“哪条腿?”

        江鄞惊讶地瞪大了眼,不好意思地摆手道:“不用不用,再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反正我也不敢再游了。”说到最后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不肯说,我就仔细观察他的两条腿,随后握住他不自然的右腿按摩起来:“忍一下。”我力气向来很大,他一下就受不了弯腰伸手推我,但就他那样的身板怎么可能抵抗我,只能龇牙咧嘴地受着。

        也许是我爽朗的态度激起了江鄞的好感,在向我道谢后,他犹豫地看着我:“那个……能留个联系方式吗……今天真的多谢你了,改天请你吃饭。”

        他应该很少和人搭讪,就这一句话都说得磕磕绊绊,我一边笑,一边毫不犹豫地和他交换了联系方式。即使有汤伟的警告在前,但在他清澄的期许目光下,我又如何能拒绝?

        那次认识后,江鄞就经常来找我,我面上虽没有表示但其实心里很高兴,我的兄弟们虽然不太喜欢和江鄞相处,但看在我的面子上还是经常一起玩。

        熟了之后我发现江鄞虽然手头大方,但却很奇怪的没有其他朋友,总是一个人独处。一开始我是有些心疼的,正常人这个年纪谁没有几个朋友,但他却没有,可是后来我又满足于江鄞只能依赖我的感觉,这种认知让我四肢百骸都充满了能量。

        江鄞向我告白的那一晚是他的20岁生日,我带着买来的蛋糕去他住的地方为他庆生,当晚只有我们两个人,他吹完蜡烛那一会儿我还笑问他许了什么心愿,没想到他下一秒就吻住了我。

        身体僵硬在黑暗中,心脏剧烈地跳动,跳得我非常难受,甚至产生一股想将它挖出来的戾气。

        江鄞看我没有推开他,大着胆子将身体依偎进我怀里,用唇瓣摩挲我的唇肉,舌尖缓缓舔开我的唇缝。

        可我不是同性恋,我应该推开他,即使唇上柔软温热的触感让我身下充血,但我不是同性恋,所以我冷静下来后便坚定地推开了他,他的舌头从我口中滑出,来不及收回,舌尖在牙齿外滑稽地挂着一丝晶莹。

        我硬的生疼,但还是握住江鄞抚在我腰间的手将他推开,抢在他要开口前沉声阻止:“江鄞,我不是同性恋,我只把你当朋友、当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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