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不稳,那细微的动静绞紧了我的心,片刻后只听他轻轻“嗯”了一声,却还是坚定地陈述:“我不懂这些,我只知道我喜欢你,也许你不想听这些,但我觉得还是说出来比较好。”
我很生气,我都说了自己不是同性恋,就是希望他及时止步,然后我们还能以朋友的身份处下去,但他太不识相了。
“江鄞!”他知道我不想听却依旧要说,这是在逼我。
江鄞被我吼了一声后就低头不说话,半晌才抬起头,小心翼翼地试探我:“对不起,就当我没说过吧,驰枫,以后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我看他眼尾红红的,眼神有些可怜,还有一丝失望,那模样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心里就是有再大的火也熄灭了。
那天是怎么收场的我已经忘了,只记得最后还是坐下来与江鄞分吃了蛋糕,平静地陪他度过生日。
告白的事情虽然过了很久,但仍有一点让我疑惑,那天的亲吻纠缠中无意间扫过江鄞的小腹,那里十分平静,与我的急躁完全不同,所以我经常疑惑为什么我硬成这样了他却那么冷静,明明是他喜欢我啊?
后来我们还是以朋友的身份相处,但渐渐的有什么不一样了,以前是和一大群朋友一起打篮球打游戏喝酒吃饭,现在他约我去游乐场?电影院?逛街?往往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
我应该拒绝,可我开不了这个口,只要他还长着那张令人心动不已的脸,为了陪他去这些情侣才会去的地方,我不得不经常拒绝其他朋友的邀约。
迎接我的,是被逐渐软化、温水煮青蛙,我不是江鄞的对手,在抵不住诱惑主动吻上他的那一次,就彻底沦陷了。
烟花很美,平静的海面也很美,我在月夜下情不自禁地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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