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庄怜青第二次跟他道谢。

        他“嗯”了一声,心下又觉得有些乏味。十分钟不到的相处,他已经摸清了眼前这个没什么接触的同班同学的性格:懦弱自卑,胆小敏感,一旦别人对他好就诚惶诚恐,稍遇温柔便会感激涕零。

        庄怜青对他的想法一无所知。他小声地问:“多少钱……?我以后会想办法还你的。”

        凌誉只说:“不用。”

        庄怜青抿唇不说话了,刘海后面的眼睛却一直盯着他,颇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若是旁人来看,这一幕多少有些阴沉而渗人,但凌誉半点也不为这种视线所动摇,淡淡道:“不是白给你的。作为交换,你必须好好吃药。”

        庄怜青呆呆地看着他,好似有些疑惑。凌誉从袋子里拿出退烧栓:“你体温太高了,要塞这个。”

        他等了半晌也没等到答复,垂眸看去,只见对方脸涨得通红,连回答都声若蚊蚋:“……我自己来。”

        凌誉点头,但庄怜青等了几分钟,也没见他有离开或者避让的意思,不由得有些着急。凌誉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情绪一样,仍旧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庄怜青憋了半天终于开口:“我……我说,我自己来。”

        “我知道,所以我在监督你。”凌誉丢下这么一句话,庄怜青便不敢再多说了。

        他现在全身上下一件衣服都没有,连内衣都已经湿透,被他挂在浴室晾晒。药放在离他好几步之遥,要是下床去拿,自己的裸体恐怕一览无余……他的眼圈微红,已经有些着急了。

        “吃个药而已,很难吗?”凌誉的话语让庄怜青又是浑身一颤。他想要摇头,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急得快要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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