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不察,两人指尖相碰,一触即分。

        庄怜青只觉得自己仿佛摸到了玻璃杯里的冰块,凉爽又舒适的感觉令他简直想要喟叹出声,但又在下个瞬间受惊般猛地缩回手,战战兢兢地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没事。”不等他说完,凌誉就淡淡开口,他瞥了一眼庄怜青有些发白的嘴唇,“你发烧了?”

        眼前的人呼吸急促而不规律,刚刚触碰到的手指更是热得像火炉一样。凌誉本来不打算多管闲事,但他想起最近班内肆虐的流言蜚语,难得地提起了些许兴致。他问:“有药吗?”

        庄怜青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张口准备作答,一吸入空气便是铺天盖地的咳嗽,最后边咳边白着脸摇了摇头。

        凌誉看了他一眼,放下卷子,忽然转身离开。被他留在原地的庄怜青还有些发愣,他问系统:“这就走了?”

        系统:“这也正常,原着中凌誉本就性格冷淡,更何况你跟他又不熟。”

        庄怜青长叹一声:“吾命休矣!”

        系统:“……”

        庄怜青:“天之亡我,我何渡为!”

        正当庄怜青觉得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时,那阵熟悉的脚步声再度传来。凌誉拎着一袋药推门而入,语调平淡:“吃点药。”

        从凌誉的视角看去,只能看到一个黑色的发旋。庄怜青的大半张脸都被乱糟糟的刘海遮挡住,露出的下唇此刻被他死死咬住,仔细听去,声音竟然有些哽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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