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非看他不动,一直在盯着自己看,不知道在想什么,觉得有趣,伸出手指在他胸口推了推,陆境宽回过神儿来,徐明非问他:“想什么呢?”
说着侧过身子想从门框和陆境宽之间出去,陆境宽抓住他的胳膊:“明......”
他话没说完,就听见旁边炉灶上的压力锅发出一阵滋滋的声音,徐明非反手把他拉出来,关上厨房的门。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他推着陆境宽坐在沙发上,站在他面前,陆境宽抬头看着他,小小的客厅没有窗,纯靠着屋顶暖黄色的灯光照亮,陆境宽看着站在眼前的人,年轻人白皙清爽的面孔,柔和淡雅,厨房里是阵阵烟火声,竟让他觉得这场景有些温馨。
徐明非抱臂胸前,敛起笑意换上一副正经模样说:“你不欠我父亲什么,更不欠我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以后你就是我的大靠山行了吧,至于我怎么知道的对于现在的你其实已经没那么重要了不是吗?”
陆境宽点了点头,说:“你说得对,是我钻牛角尖了,谢谢你能这么说,你想告诉我的时候我洗耳恭听。”
徐明非去给他倒了杯水,拉了个小椅子坐到对面,说:“房子装修的事我会跟陆艇说的,你真是的,应该提前跟我说一下的。”
陆境宽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说:“我是怕你拒绝,干脆让你老板跟你说。”
“哎,有钱真好,想怎样就怎样。”徐明非随口感慨。
陆境宽放下水杯,优雅地向后靠去,柔声说:“所以你可以对我提要求,我不会拒绝你。”
徐明非抬头看过去,小小的二人位沙发与陆境宽看上去是如此不和谐,他不应该是出现在这里的人,他是网页上被人感谢的捐资人,是坐在宽厅高椅上的决策者,是他在十几岁就偷偷认识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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