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矛盾的身份让他的心乱了。
两人都没说话了,屋子只有厨房传来的压力锅的声音,正尴尬着,徐明非像是听到什么,他起身叫陆境宽:“你来,你来看。”说着往卧室的方向走去,陆境宽站起来跟着他过去。
卧室很大,床,衣柜,书桌,再往里还有一个不小的阳台,一整面墙的窗户,进来卧室才发现外面天还没黑,快六月了,天也黑得晚了。
陆境宽扫了一眼这间卧室,加上他刚刚去过的卫生间,这房子不像是两个人住的样子。
徐明非趴在窗口向外看,陆境宽也过去向外看去。
外面是小区广场,他看到广场上摆了六个大鼓,每个大鼓前面站了一个阿姨正在敲鼓,鼓声有节奏的咚咚响起来。
陆境宽注意到徐明非的脚也在跟着节奏点地。
听了一个节拍,就是很普通的敲鼓,有些饭店开业了找一群阿姨去敲一顿,喜庆热闹。
他不知道为什么徐明非一个文艺青年爱听这个。
“小区过几天要搞个周年庆,物业找了鼓来,那些阿姨不是专业的,她们都是小区居民,自己报名的,已经练了一周了。”他扭头对陆境宽说:“你知道吗?最开始她们敲得特别乱,配合不起来,但是我喜欢听,我从小就爱听敲鼓的声音。”他说着张开左手,右手握拳在手掌上敲着,嘴里配合着发出“咚咚咚”的声音。
他指着广场那边:“你不觉得这声音很有力量,特别有活力吗?我每次听都觉得自己好像能飞起来,我喜欢这种感觉,好像能冲破一切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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