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见萧渭穿着皇袍或什么夜行衣之外的正常衣服,柳玉生望着站在面前的人,一时居然无言。
还是萧渭带点笑意地开口:“不欢迎我吗?”
“‘师兄’?”
他刻意将那两个字咬得尤其清楚。
柳玉生呼吸一滞,在萧渭炽热而玩味的目光里闭了下眼:“陛下玩笑了。请。”
柳玉生为二人斟茶,边低声道:“陛下前来,所为何事?”
“我想你了。”萧渭端坐桌前,将玉一般的青瓷茶杯握进手中,抬眼望向柳玉生,神色莫名有些郑重,“怎么,不可以吗。”
柳玉生只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没看他,也没接话。
二人间,只余窗外鸟雀啁啾声。
萧渭不死缠烂打时,他们便经常陷入沉默的寂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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