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从前,这样的寂静总在和暖的日光里,显得熨帖而舒适,而如今却已陷入物是人非的尴尬里。
柳玉生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为什么不杀了萧涣?你若是真想杀他他早就死了,当断不断,是帝王的大忌。”
萧渭敛了笑:“啊——萧隐山?”
“我发过誓,不杀血亲。”
柳玉生嗤笑。“妇人之仁。”
“诚如他没看懂我,”萧渭迎上柳玉生平静澈冽的目光,“我如今也不甚清楚,如果当初我没做那个‘暴君’,他会不会如现在这样。”
柳玉生定定看着他,却慢慢笑了起来。
“你们这两兄弟,还真是一样自负。
他要弹劾我,而我,如今也没查到究竟哪里多了什么人、多了什么让他弹劾我的把柄。
他不想杀你,我就不一定了。我没你们之间血肉同胞的羁绊,但我更明白,你这个弟弟,没你想的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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