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侧身一让,酒杯撞上亭柱,顷刻间粉身碎骨。
柳玉生眯起眼看他,神色冷冽。
他忽然又笑了下,不像是从前那样自持而勾人的漂亮,而莫名有些凶戾。
“皇上?”他说,“……臣醉酒,失态了。”
这副景象对萧渭来说是见所未见的。他从没看过柳玉生醉酒的样子——
他脸上没半丝酒意,可萧渭借月光看得清楚,柳玉生脖颈至耳后,都泛上血色来。
而见到萧渭,他睁眼那一瞬间的凛冽杀意就又被收敛起。
柳玉生面上还带着半分笑,他忽然转身,往廊桥上去。
池中荷花已有人高,他脚步踏得稳,居然欲要伸手去探。
“这花开得好、”
萧渭猛然拉回半只脚将要踏入水的柳玉生,看他神色醺然,慢吞吞地接了句:“——和当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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