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您这保密措施不得了,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好日子,这么隆重呀!”徐鹏见村长端起碗,也痛快地举起碗,两人干了一杯。

        “嗐!说来都得感谢几位,小沈不是来俺家做媳妇了嘛,按俺们村的习俗,新嫁娘在夫家待一宿,么撒事的话第二天就摆酒!过门啦!要请村里叔伯长辈们过目了说!”

        摄制组几人吃惊地对视一眼,徐鹏回过神来顿觉这是个好素材,要知道每个闭塞的村子多多少少都保有独特的风俗习惯,婚俗就是其中最为人感兴趣的一种,忙请汪村长仔细介绍一番。

        “哎,俺们这结亲哦,流程还是热闹地很,经常要到大晚上,有的时候还到第二天哦,首先就是两家主事的人一块吃结亲酒,吃了这酒,就说明咱们两家不分个人,要和和美美,亲如一家!”村长说着又倒了一碗,旁边坐着的花婶帮大家满上酒,待一桌子人喝过一轮,村长咂了咂嘴继续道:“喝了酒,吃了菜,要让男方打赤膊出来让家人们过目,证明自个有好体格,以后能扛起家里重担,能供得起自个婆娘……”

        村长招呼一声,那汪勇就从侧屋大步流星进得来,徐璐“哎呀”一声捂住眼睛,原是那壮实汉子果真赤裸裸露着一身腱子肉,只在腰上围了一圈红绸带。

        摄制组猝不及防略有点尴尬,不过在座大多是老爷们,看看倒也没什么,徐鹏把徐璐搂怀里拍了拍,又对村长露出个抱歉的神色,汪村长赶忙摆手道句不敢,言道忘了考虑还有小姑娘在这,吆喝着让汪勇把那红绸子往下拽了拽。几人你来我往客套了几回,徐璐毕竟不是没见过异性裸体的人,美术生画人体也是常见,只是突然一下有些慌张,很快也就没事了。

        “第三步嘛,该是新嫁娘出来,给各位长辈敬‘合家酒’。”汪村长笑眯眯地搓搓手,身边坐着的花婶站起来走到汪勇屋里,没一会儿牵出来个身量高挑蒙着红盖头的新媳妇。

        满桌的人兴高采烈地鼓起掌来,徐鹏等摄制组的人也跟着叫好,这出来的人正是沈鑫阳,蒙着盖头见不着脸,上身着一件大红色绣花长袖薄衫,下身套着同色长款纱制一步裙,慢慢行走间露出赤裸的脚来,一根红绸栓在两脚踝,两手也以红绸栓在一处,另一头正在花婶手里。

        待得沈鑫阳小心翼翼成功跨过门槛,一桌人更是纷纷称赞喝彩,只不过原本也开心大笑的摄制组几人逐渐得面色均是有些不得劲。李哲在桌下轻踢了徐鹏一下,徐鹏此时也有些坐不住,但仍能保持从容,问道:“汪村长,这……不知道是不是这酒的关系,我怎么觉着……”

        “哎!”中年老汉一摆手:“这酒,是俺们村医的独家秘方那,强身健体是这个!”他比了个大拇指,又拍了拍徐鹏肩膀:“几位以前么得喝过,就觉得热嘛,这正常的,正常的!一会儿凉快凉快就好了!恁看俺们几个,好得很!”

        徐鹏几个只能按下那些微不适感觉,听着汪村长继续往下介绍:“新嫁娘这个‘合家酒’,意思是咱们两家合为一家,新媳妇会像伺候娘家人一般孝顺公婆,俺们这里有这个说法,喝了新嫁娘的合家酒,能保佑各家多子多福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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