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先生,我就直说了。」梁德修自cH0U屉下方拿出棋盒,垂首摆棋,「如你所见,我们是很平凡的家庭,和你们那样的政治世家无法相b,我知道是我nV儿高攀了,但即使如此,我也不希望她嫁了个门不当户不对的人家,後半生都得受苦。」
「你应该也清楚,」他抬眼,嗓声沉沉。「你们不合适。」
江以默早已想过这样的对白,他知道自己不受待见,也不被认可,如同过往一样。
只是这次,他有了想追求的事。
「伯父,您说的这些我都理解。」他能理解,知道他无论在谁眼中,都不是最好的存在。「但我的家庭并非外界所想,我也不是什麽高不可攀的人。」
真正一无所有的人,是他。
梁德修沉气,不满他反驳,却也没吭声。良久,他问:「会下棋吗?」
「会。」
梁德修看了他一眼,率先动了一步棋,「这年头,会下象棋的年轻人不多了。」
江以默随他动了相同的路数,「我爷爷喜欢下棋,小时候我就跟在他身边学,现在偶尔回去,他也会让我陪他下几盘棋。」
「你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吧?看来你最得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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