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我父亲的孩子。」
空气沉静一瞬。
梁德修抬眸看他,神情看似面不改sE,眼底却仍有诧异。
江以默直言,「伯父,我理解您的担忧,也明白您希望我知难而退。我知道您还不信任我,但我会尽力证明任何你希望我证明的事。」
语落,他举棋,吃掉红车,却也把将士都暴露。
梁德修蹙眉,「你在让我?」从小学棋的人,不至於连这麽明显的诱饵都看不出。
「我从没想过要赢。」他说,「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Ai芙洛胜过您,我想做的不是赢过任何人,而是留在她身边,照顾她,保护她,Ai她。」
同时,也被她Ai着。
梁德修眉眼未动,只是斟了杯热茶给他。
认知到自己的身分不同以後,江以默就鲜少主动与家里的人联系,大学毕业後他就搬离江宅,屋子里已经没有留下任何他的私物,即使年节他也不曾过夜。
他谨守本分,把自己当成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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