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儿并不需要做这些,不过是小伤,我回去上些药便好。”

        面sE更在柔软了几分,由于伤口,无法完整穿上里衣,只能简略套上外袍。

        岑家宅环境那般,从小祖父的训练又严苛,哪怕天赋如岑修,也不免受过不少伤。

        而老人也只会给他扔下药,再冷冰冰让他尽快养好,继续回去学习术法,京城中人又大多巴结,向面前姑娘这般真心关怀,岑修倒是第一次T验。

        南簪只觉得面前男人的目光一瞬间变得奇怪了起来。

        不知道岑修早在心中感慨了那么多,等着他点头确认了那东西来的快去得也快,已经离开,才松了口气。

        可给她吓坏了。

        方才岑修动作急切,简直就像给自己扔回了床上一样,刚被按着C了一顿,肌r0U牵拉,酸痛的小姑娘眼泪一下子就沁了出来。

        况且面前这人伤的这么重,不会现在发现解决不了问题了吧?

        “好了。”

        见小姑娘还目光不辍地盯着自己,岑修只当南簪仍旧放心不下,心中更是温软,低头亲了亲小姑娘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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