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我太过忘情,失了警惕,以后不会了。”
男子眸光流转,温和潋滟,专注地看着面前娇YAn的小姑娘。
“舒儿不用这般为我担心。”
南簪一愣,心知这人定是误会了。
但已经这样,再去解释未免不好,只能就着岑修的话往下接:“那道君快些回去上药,可别落了病。”
更别耽误最后驱邪的事。
这副模样,落在岑修眼中,就是南簪自己明明担心的不行,还是强撑着安慰自己。
南簪要是知道这名满京城的道君这么会遐想,简直想去推荐他兼职去弄些画本子来。
等着又安抚了阵被吓到了的南簪,岑修才终于起身准备回自己的厢房,临走前,不忘T贴的施了术法,让南簪不用洗澡也除却了一身wUhuI。
等到真迈出院子的时候,岑修已经在脑中琢磨回京后怎么布置两人的住所了。
见人走了,南簪长长舒出一口气来,直直倒回床上,再不想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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