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东西的时候也意识不到食物宝贵,边吃边漏,常把领子弄得又黏又湿。
岑北山于是把我抱在怀里,用小勺子撬开我的嘴喂我。
我对小时候的全部记忆就是岑北山蹲在门槛边,温柔地抱着我,地上是一大碗香甜的糊糊。
日子就是这么苦,所以我妈跑的时候,我和岑北山都不太惊讶。
那个时候我从学校回来,做完作业,又去洗了菜做饭,饭做好了,我叫我妈,没人应我。
我在屋里转了一大圈,都没找到她。
最后鬼使神差我打开衣柜,发现我妈平时舍不得穿的最漂亮的一条花裙子不见了。
等到了晚上岑北山回来,家里没交电费被房东停了电,一片黑。
他摸着黑端着一根泛黄的白色蜡烛来找我,怎么喊我都不应,最后在床脚下找到了哭到睡着的我。
他把我抱出来,用清水给我洗脸。
我迷迷糊糊醒了,把头抵在岑北山的胸口,小声说,“哥,妈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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