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楚,她不想要的是我。
岑北山已经能挣钱了。只有我还是个小累赘。
清楚归清楚,但是我还是难受到快要不能呼吸。
幸好岑北山亲我的头发,把我抱得很紧。
他说,“她不要我要。”
这句话我记了很久。
这个世界变得再糟糕也没关系,只要岑北山还在,我就还有能呼吸的力气。
等我小学毕业的那年,邻居有个叔叔开了个厂子,他没有钱请工人,岑北山跑去毛遂自荐,做一些要力气的活,比谁都便宜。
我放了学去看他,那个地方很偏僻,到处都是杂草。
厂子门口立着几台生了锈的机器,像是个大怪物,我看了很害怕,抓着书包带子往厂子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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