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
我盯着他,又往前走了一步,大声地质问他:“那是谁让你来的?”
岑北山睁开眼,似乎是笑了一下。
他单手撑着头,像是说笑话似的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谁让我来的?”
“怎么,”岑北山把游戏手柄扔到一边,问,“这年头开房也要打报告吗?”
苏凡下巴枕在他肩膀上,听了这话吃吃地笑:“诶,报告写什么,申请不戴套内射?”
妈的这对逼人。
我最烦岑北山玩文字游戏避重就轻转移话题的样子,尤其是在别人面前。
他可以玩我,但是不能当着外人的面。
“我他妈是问你去李国良家做什么!”
我皱着眉,忍着怒火问他,“谁让你来的?你他妈来上门服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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