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北山不以为然地看着我——他甚至没看我,只是在看自己的手指。在他眼里,比起我的质问,似乎是研究自己指腹新长出来的茧更有意思些。
我忍不住了,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攥着他的领子问他:“你说啊!”
岑北山的脸近在眼前——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近在眼前。
那张脸有着与我每日在镜中看到的脸相似的五官,也有着七百天分离后雕刻出的陌生的棱角。
岑北山和我长得不是那么像,但是如今能让我找回一点安心的熟悉感的竟然只有那张脸上和我有些许相似的五官。
岑北山很难懂,我早知道的,但是我依然想方设法妄图从他嘴里得到回答。
笨拙且顽固,没有退路。
岑北山平静地看着我,我看到他眼睛里愤怒到有些变形的自己的脸。
我为什么这么生气——在我产生这个疑问的瞬间,岑北山给了我干净利落的一巴掌。
这一巴掌可真是用力气,打得我眼冒金星,我被他打得发懵。
我很少被岑北山甩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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