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这种攻击,侮辱性强,但杀伤力极低,顶多打出点鼻血,实在是起不到什么惩戒的作用。
岑北山有一百种既能打到我还不了手又不至于下不了床的方法。
所以他很少打我巴掌。
现在他给了我一巴掌,我反而冷静下来了。
“你有病啊,”我冷静地说,“反对暴力知不知道。”
“你跟谁反对?”岑北山扯了下嘴角,用嘲讽的语气问,“你要报警抓我吗。”
那甚至不是个疑问句。
确实,我又不可能报警住他,所以他妈的只能被揍了。
我干脆一屁股坐地上,盘着腿,问他:“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苏凡跳下桌子,笑嘻嘻地凑过来:“我看看你的脸……哎哟,都肿了!”
他实在是太大惊小怪,我偏过脸去不让他看他还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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