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那些流言蜚语或许是会入他的耳,可要因为几句流言蜚语自己就旨意她在自己心中的位置,那自己还当真是可恶呢。“只是真的想了解了解那位小侯爷罢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却有不得不承认,那个人在绯颜的心中有着不一样的位置,而且那个人看绯颜的眼神自己又怎会不明白。

        “要说了解那位小侯爷,想来这整个南岳都没几个人了解他吧,不过关于他的故事,我闲来之时倒是听说过一二。”

        “讲讲!”

        “那位小侯爷原是北漠先帝的遗腹子,传言在外流浪多年,于今年初夏才被北漠皇室重新接回,许以侯爷之位,你也知道这皇室之中的水一向都深的很,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些什么,谁都不知道,一个先帝的遗腹子就算是回了皇室又能做什么呢,不过是仪仗那一丝血脉活着罢了,今北漠和南岳议和,不受宠的他自然被派遣到了我们南岳。”

        赵颜钰不言,那样一个满眼算计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会安分守己的人。

        “不过我还听说……”

        “什么?”

        “来我南岳成为质子是那位小侯爷自请的!”

        “是嘛!”赵颜钰揣摸指腹,思索这些事件中的种种,如果那位小侯爷当真是流落在外,那他和绯颜又怎会认识,他们之间的故事定有渊源。

        “父皇!”外间的秋雨落了几日,自然也耽搁了南岳皇帝回程的计划,如今每于猎宫之中歌舞升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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