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大公主怎的有空来看看父皇呢!”南岳皇帝挥了挥手让那些歌姬都退下了。

        “父皇,最近四起的流言您可有听说一二。”

        “流言?”南岳皇帝挑了挑眉静待下文。

        “就是南绯颜和那个北漠质子的事。”

        “说来听听。”看来底下也有不做事的人啊,这有的事四处都传遍了,自己这个皇帝却什么都还没有听到。

        大公主便将近几日的事添油加醋的又说了一遍,不过那位南岳皇帝听了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

        “父皇,您都不说一两句吗?”

        “这有什么可说的!”

        “南绯颜不管怎么说都流着我皇室血脉,丢了她自己的脸倒是没什么,这要是丢了我皇室的脸面可是让人看笑话了,她如今不管怎么说都是您赐给赵将军的掌衣,先不管那位赵将军到底给了她什么样的名分,但作为她自己就应该懂得避嫌啊!”大公主似是越说越气。

        “你啊!你也说了,她终归是流着我皇室血脉,谁敢看我皇室笑话,再说了,绯颜她是知理的孩子,不必担心!”

        “父皇!”大公主心中有所疑惑,这些年那个南绯颜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