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面上不显,像是并不在意这丁点的疼痛。
他的双手被束缚在后背,双腿被折成M型,整个身体的敏感点都暴露无遗。
而秦思璇,手执一根红色的蜡烛,被点燃的蜡烛上面不断的积攒着烛液,然后滴落到男人身上。
“呃……”绳子的一端被陶从叼在嘴里,他无法说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声。
“嗯,唔嗯……”绳索缠得有些紧,陶从甚至连转头都做不到,他只能忍耐着烛火滴落,每一次都带来疼痛与灼烧感。
他的乳头、他的肉茎甚至是他的后穴,这种最为敏感的地方都是秦思璇重点关注的对象,她把烛液滴在他的身体上,等到冷却凝固之后再猛地撕下来。
“唔唔唔!”敏感的岭口被堵住,又被猛地撕掉,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坏掉了。
他眼角还挂着泪珠,却因为嘴里的绳子连求饶都做不到。
“夫君看起来很开心。”明明应该是灼热的疼痛感,可他的肉棒却精神抖擞,无论她怎么对待他都不会疲软,就好像只要被她触碰,它就会非常开心一样。
“嗯呃……唔、嗯……”
秦思璇在一堆穿戴式的玉势中挑出一根最为粗长的玉势,陶从的身体可是连拳头都能容纳的,这根小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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