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璇这样想着,抵在了被烛液凝固的穴口外,“夫君,妾要是这样操进去的话,像不像捅破了夫君的初血?”
陶从羞耻的撇过头,她总是喜欢对他用一些女性用词,明明知道这样会让他觉得很羞耻,但她依旧不肯放过他。
最为可怕的是,他甚至连张嘴辩驳都做不到。
陶从无声的流着眼泪,有一种再次被她开苞的感觉。
上一次她捅破了他的自尊,这一次……她又会捅破什么呢?
“夫君,妾进去了。”
无论是否失忆,她在他面前总是这样用温温柔柔的声调,然后再用无比冷酷的动作撕裂他。
陶从没有拒绝的权利,冰凉的玉势缓慢的撕裂穴口的薄膜,再一路过关斩将,撕碎她之前更为过分的滴进来的烛液。
“额呃呃呃呃呃!!”耳边是女人的低喃,一时间让他以为自己被肏开了好几张处女膜,他无法形容那种感受。
他的心脏不如那时疼痛,却依旧被填满了让他搞不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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