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竟是阿珩此去西北有关?
思索再三,容洵正色对兄长道,“此等关乎国事,怎可怪罪兄长呢?”
“只是阿珩此去,我实在不放心,请兄长容我同去可好?”
容泽纲要松一口气,听闻后面一句话心再次提吊了上来,知安要随那永正侯同去,岂不是更加危险?
想了没想变拒绝了他,“此去一个永正侯足矣,知安若在跟着去,岂不是会更加危险,不妥。”
出征本就危险重重,若是再去一个王爷前路只会更加困难,还多让人担忧,容泽的思虑也不是没有道理。
“我隐藏身份便可。”
“那也不妥。”
“兄长也知道我的为人,兄长若是拒绝,我也会想别的办法。”
“……你就这般放心不下那容珩?”半晌,容泽低沉地说到,一双通红眼睛略带受伤的看着他。
这么多年,饶是容泽怎么欺骗自己,此刻也看出知安定是早已经把那容珩放在了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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