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算什么?可在你心里有一丝位置?”
骄傲如容泽,此时却如同天底下无数怨怼的女子般质问容洵,可瞧见容洵越发沉默的脸庞,再多的失意心痛也无法宣泄出口了。
“朕,许了。”
一句朕,了然了彼此的心知肚明。
容洵走出巍峨的皇殿,一步步走下了台阶。依旧温和的脸色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可他知道有些感情没有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了。
皇兄,十几年如一日,你想要的肉体欢愉、包括江山我都尽力给了,如今国家社稷安康,孩儿们也已长成,我只想与阿珩就此隐去,可否?
…………
越朝境内,辽阔的某处边境外,黄沙弥漫,尘土飞扬,沉闷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报——”
一个士兵骑着快马从前方折回赶到大部队最前方,朝着一个身穿黑金铠甲的年轻将军回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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