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二爷觉得好笑,拉着白知予的手捏了捏:“我前日里看间一个玉佩,很是衬你,今日你若表现好,我就早些给你。”
不就是个玉佩吗,白知予重重点头:“谢谢二哥。”
下午,连二爷带着白知予去了马场。
他当日知道白知予爱骑马的时候竟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总觉得与他柔弱的性子不大相符,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合理。
平日里被家里的长辈严格管束的小孩,骨子里还是追求刺激的。
他从前也是,只可惜现在不是了。
白知予马术很好,他换上骑马服,翻身上马时帅气洒脱,坐在马背上张扬肆意。
马鞭高高扬起,复又落在马儿身上,骏马嘶吼间载着白知予从连二爷面前闪过。
马蹄过处,尘土飞扬,连二爷不住咳嗽,却还是目不转睛地去看白知予地方向。
若是没有这些外国人,他该日日都如此快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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