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白知予已经跑过一圈,在快要到他面前的时候伸出一只手,连二爷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他直接窜上马背,等坐稳后才握住白知予的手,他自幼便学骑射,弓马娴熟。
这匹马很是温顺,等连二爷上来后速度也慢了下来,白知予就埋怨马儿性子不够烈。
身后地连二爷一手握着缰绳,腾出来的那只手紧紧揽着白知予地腰,听到他地抱怨后,双腿狠狠去夹马肚子,马儿得到指令,高高扬起马蹄在草场狂奔。
“要那么烈的马做什么,平白伤了你。”
白知予跑的尽兴,耳边全是呼啸而过的风声,他害怕连二爷听不到,大声朝后喊:“我最会驯马,马儿才不会伤我!”
他的话半真半假急,连二爷脸上笑开了花,又带着白知予跑过一圈后,便和白知予下马去了暖阁。
白知予踏进门,不由自主的吸了吸鼻子,想要去找身上的手帕,这才发觉自己身上穿的是骑装,他转脸笑盈盈地面向连二爷:“二哥,你带帕子了没?”
连二爷身上带着一块暗黄色方巾,料子软和,摸起来滑溜溜的,白知予不忍心这么好看的帕子被用过一次就丢了,拿着方巾扫过鼻孔便规规矩矩折起来。
他略带鼻音地跟连二爷道:“二哥,我回去洗了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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