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欲望不强,套了这么一会儿下面就硬得充血,龟头热涨着剥开包皮探出脑袋,翘成肉粉色。

        阿水害怕地看着下面一点点起了头,“别弄了,别弄了,祁淮。”

        白嫩的手被自己的性器折磨得通红,指尖捂着露头的马眼,祁淮覆着眼,轻飘飘来了一句,“你快出来了知道吗。”

        阿水手上的动作没法停,整只手被大掌死死包裹,他竭力控制着慢下来,对方的速度却完全不受影响,他感觉自己是被硬生生拽着弄,嗓子眼拔干。

        又刺又疼的绵密快感让他绷紧了小腹,小腿渐渐并拢夹紧自己的手。

        口水不断往下咽,哭噎声堵在喉间。

        修剪干净的指甲在快速撞击中不小心戳到吐着稠水的尿孔。

        阿水尖叫一声,腿心痉挛。

        手心跟抓了泥鳅一样打滑,发麻打抖,软得捉不住。

        他胳膊肘往后抻,蜷起来

        长腿侧着堆在一起,男人索性一只胳膊穿进腿缝,把人半边腿提起来,鼓着筋的手背在弹动的阴茎上卖力蹿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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