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这么好逃开。

        痛苦挣扎的眼泪砸下来。

        “怕什么池西,你对男的有感觉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吗。”平淡的反问毫不留情砸晕昏胀的大脑。

        阿水模模糊糊地抬起下巴,水液框在眼里,眼前看到的都起了雾,一点看不清。

        他突然呜咽着仰起脖子在祁淮手里喷了精,脖子上凸起的小块喉结咽不下口水一样断断续续滑动。

        祁淮帮他撩开有些湿的额发,让脸露出来。猩红的舌尖舔干净他脖子上的汗。

        “后面你一直在喷,我以为你要爽死了。”

        “你别说……”

        阿水双手终于被解放,他失神地捂住嘴,呼出的气在掌心上闷成热滚滚的水珠。

        祁淮没骗他,十几分钟前的性爱简直乱到没办法记忆。

        被清理打扫得还算干净的储物室哪哪儿都是湿的,地板上,桌椅上,甚至储物柜的把手上都留着湿润的指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