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阿水站不住,肚子被操得滑稽凸起一块形状,沉得根本爬不动。随便抓上什么就算什么。

        他哭得头晕眼花,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

        祁淮让他把眼睛睁开,他没力气,缩在青年的怀里,脑袋歪着,眼睛半眯不眯,咸水从翻上去的眼白部分溢出来,就听见耳边笑着来了一句,“池西,你这幅表情要骚死我”

        他脑子里想到什么不清楚,上半身钉在挺动的粗大鸡巴起起伏伏,本来肚子就酸,听到这句话当即闭着眼呜呜咽咽攀上了高潮。

        想到这,他又蹙眉哽咽了一下。

        下面的小鸟被人磨得通红,射精之后虚弱地垂在腿心,被人玩开了,细红的尿孔还流着一股股黏水。

        苍白的脸上还留着泪液蒸发后的刺疼,眼下的皮肤像黏在一起,一做表情就不舒服。

        阿水瘫软在青年的怀里,奄奄一息地歪着头,不想动。

        祁淮任他靠着,手摸到前面,找到池西的乳头,修长的手指贴在那片白嫩的肉上,漫不经心地揉。平坦的胸口硬是被拢出一点畸形的薄薄乳沟。

        “不要弄了。”阿水现在被他摸一下都要抖三抖,算是有了心理阴影,他咬着牙直起背,又被人按着肩坐了下去。

        摔在祁淮的大腿上,他懵地仰起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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