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水捂着嘴也避不可免地尖叫了一声。手指抓住对方的头发,崩溃地竭力往后推,徒劳地被人抓着胸口粗暴吸奶。
滚烫的舌尖怼住肉圆的乳头,掀卷蹂躏。高热的口腔里,唾液顺着上下扇动的舌苔蘸满贫瘠的奶肉。
乳头被舌尖肆无忌惮压扁又弹回原状。
阿水不知道祁淮的牙齿什么时候这么尖,牙齿戳在乳孔里,大力地吸吮着往外拉扯,要把他胸口的肉咬下来一样。
吸紧,再松开。神经分布密集的乳头任人揉圆搓扁。
啧啧的水声在储物室里响起。
密密麻麻的钝痛感刺激得阿水手指绞紧,后仰起的下巴抬高,不断绷出苍白的线条。
雪白的肚皮急促伏动。
他恍惚着紧紧抓住手下的头发,哭着求,“别咬,祁淮!别咬!很痛。”
白皙的胸口上疼得发烫,被含在嘴里死命吮的乳头急速充血肿大。男生大口地嘬咬着,乳孔被强力吸扯的怪异感让阿水不断蹬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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