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再给我操一次,这次不弄你,”祁淮掀起眼皮,低着声音跟他商量,“行不行,西西?”他慢吞吞地用舌尖挑着那颗肿大的豆子,等一个明确的回复。

        阿水脑袋也是晕了,他知道这样不划算,可是现在全身赤裸还被人咬着死穴,根本没法松口。

        他流着眼泪,喉间发涩,迟钝地小声回∶“下次。呜!”

        祁淮咬了他一口。眼尾似笑非笑抬起。

        “下次,说了下次。”阿水无地自容地抬高了音量,得到对方满意的表情之后才终于被放下来。

        祁淮埋在男生的颈窝那块儿,打着骨钉的耳垂磨蹭着喉结附近的皮肤,阿水挣了挣,却听见对方笑了一下,“身上味道好骚。”

        他眯了眼睛,在餍足的情绪里,微弱的香味儿被无限放大,在男生体感温度的加持下,蓄着一股好闻的劲儿往鼻子里钻。

        什么词都可以说,偏偏说不出什么好话。

        暧昧的吐息扑打在耳后,再低的声音也能被听得一清二楚。

        阿水脸色僵了一下,他懒得跟人扯皮,因为有所顾及所以还得忍着说,“我裤子没法穿了,祁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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