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的筋重重一跳,桑夜皱眉∶“我没这么说过。”

        当然没这么说过。毕竟没人会直白成这样表达对一个人的不喜欢。阿水腹诽道。

        对一个人的态度,完全可以从当事人的举止来看,他分析出男人嫌他,也只是靠平时的一点小细节,比如男人很少搭理他、会让闻柏少管着他、时不时会在他说话的时候轻轻皱眉以此来表达反感。

        阿水都看得很清楚。

        他又不蠢。

        阿水这样想着也就这样直接说了出来,数着一桩桩的证据,脸上的神色就更加古怪。

        可是他刚一抬眼就是桑夜近乎僵硬冷笑的表情。

        没人能够忍受一而再再而三的质疑。尤其是当自己的感情被曲解成完全不像话的状况的时候。

        桑夜嘴角挑起。

        他是个情绪很少外露的人。连笑也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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