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阿水第一次,在男人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像是咬牙切齿又像是怒极反笑。

        “覃水,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他第一次叫自己在这个世界设定的姓名,阿水还有些不习惯。

        怔怔地眨了眨眼,底气瞬间烟消云散。

        “我恶心你然后默许你进队,我眼底容不下你然后帮你擦脚洗手,提醒你别跟闻柏靠太近?在你眼里我是什么,嗯?”

        他好像来火了,一把扣住阿水的肩,脖子弯下来逼人跟自己面对面。

        “我是有多贱?一定要明着上杆子舔你才能被你贴上好人标签?”

        他完全可以把话说得更漂亮一些。但是他没有。

        大脑失控,精神失常的人说不出什么好话。

        阿水眼睫颤了又颤。

        幽静的洞穴像是个巨大的扩音器。等人说完话了,一遍又一遍的回音还在空气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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