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玉山微微沉Y,道:“陛下不必太过担心。此人既是训练有素的刺客,供词也未必全真。极有可能是编造出,蛊惑人心的。”

        裴信之听罢他的话后,缓了缓神sE,点头道:“丞相言之有理。朕不可听信他一面之词。……”

        说着,旁边人已扶起长案,他压抑着火气,将掌心r0u得皱巴巴的供词重新展开,铺在案上,一位刑官便说:“启禀陛下……”

        裴信之扫他一眼:“讲。”

        刑官战战兢兢:“数日之前御史台查勘前月牙关副使程虎罪行,现今,程虎关押在狱。程虎与此刺客系同乡同村人士,可以当场对质。”

        刘得福原在偷看那供词上写了什么,草草瞥到几句,登时汗如雨下——这刺客竟自称……自称是昭仪娘娘的未婚夫,还……还指控陛下强抢民妇,……他尚未看全,忽见陛下手肘压在纸上,攥得铁紧,指节捏得发白颤抖,冷声道:“提他过来。”

        “陛下,韩药到了。”

        他已洗去了那日戏台上武生的浓墨重彩,也并未用什么重刑,在监牢幽幽灯火中,也看得出模样十分清秀。

        他低着头不肯看眼前人。

        两个狱卒押着他,按他跪下,他挣扎不肯跪,陡然抬眼,向着座上人哈哈大笑:“好没道理……好没道理!天理何在!公明何在!”

        说着,狠狠挣扎起来。他虽被绳子缚住,可竟凭着胡顶乱撞,撞开那两个狱卒,直冲长案后坐着的裴信之。他出其不意趁人不备,旁人手忙脚乱拿他不住,便在他险些一头撞到裴信之跟前时,谢玉山急唤了一声:“姜珣!”他身后闪出一人,黑衣红巾,赤手空拳两三下将韩药制服,押跪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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