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信之有伤在身,方才惊魂未定,此时再看此人,气息急促,嗓音沉怒:“来人,给他上重枷重镣。”

        几名狱卒忙地捧来枷镣,锁上了韩药的头颈四肢。

        趁这时间,裴信之注意到刚刚谢玉山唤出的他的随扈,这名叫“姜珣”的青年,正要归位,他叫住他:“你是何人?朕似未曾见过你。”

        姜珣略有犹疑,停下脚步,向他拱手行礼:“回陛下,卑职名叫姜珣,……禁军军士,蒙丞相看重,调做近身护卫。”

        谢玉山适时道:“陛下可记得,在椒息春馆刺客作乱时,有一弓箭手连发数箭,解陛下之围,有护驾之功。正是姜珣。”

        裴信之闻言回忆起了数日前的情景,的确记得彼时遭遇刺客包围,刀斧手不敢轻举妄动,破空而来数枝冷箭,箭箭中的。

        他重新打量起面前此人,眉眼清隽,一双桃花眼,五官俊美,唇红齿白的,乍一看……他又瞧了瞧一旁的谢玉山,怎感觉乍一看他们俩有些相似。

        但此时并不是细问的时候。裴信之沉Y道:“护驾有功当赏,朕择日再召你一见,另加封赏。”

        说话间狱卒已将韩药上了重枷重镣。

        枷锁取最重的一等,三十五斤。

        甫一穿戴,这男人果然再无法挣扎半分,无力跪倒在了众人面前,颓然笑着:“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哈哈哈……都是哄哄我等庶民的罢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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