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该歇息了。”
刘得福小声提醒道。
披着一件玄sE外衫的男人充耳不闻,只是抬手又翻开一本奏折。刘得福无可奈何——陛下他大晚上睡得好好的,突然起身问他:“刘得福,今儿十几?”
刘得福说:“陛下忘了,今儿是十五。……再过两刻就十六啦。”
他见陛下的手抵住太yAnx,神情痛苦,慌忙近前问:“陛下?”
陛下却踉踉跄跄着起身披了外袍,从寝殿走到西侧殿,叫他点上灯烛,独自坐在长案后静了好一会儿。
刘得福正yu点上安神香,陛下又叫人上茶。
见是萍水和朝露两个端茶来,他目光Y沉,问:“玉楼呢?还没回g0ng?”
刘得福冷汗涔涔,一个小g0ng娥何德何能,陛下整日惦记她行踪,他老实说:“尚未。”
陛下不再问了,神情却冷下来,一言不发的。好半晌,问了他一个问题:“国师也没回来?”
刘得福摇头。
“……”他冷笑了一声,两声,坐在那儿,笑着又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脸sE苍白,蹙紧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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