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筑好了?”
刘得福老实说:“还差些时日。”
那之后陛下便一直批阅奏折,没再言语。
这会子刘得福都犯困,陛下却像JiNg神十足,毫无倦意,眼见桌上堆的奏折消减了泰半,他方搁下了笔,一刹愣神。
刘得福昏昏yu睡,已是三更天了,陛下JiNg神,他委实没JiNg神。哪知这么昏沉里,似乎听到陛下自顾自的,自言自语:“怎么这么冷。”
刘得福一激灵清醒,远远儿望着残烛颤抖着的光sE里,玄衣帝王那张俊美但苍白的脸。
他急忙给陛下添衣,刚披上第二件外衫,陛下轻轻叹息:“刘得福,朕错了吗?”
“错?”他愕然,旋即笑道,“陛下怎么会错?陛下乃是天子,自古以来,岂闻天子之过?”
他却按紧太yAnx,低低急促地喘气,大约疼得厉害。近来为这剧毒,已消瘦了许多,连稍微幅度大些的动作,做来都心悸昏花,他已愈感力不从心。
他嗓音沉沉:“朕若无错,为何朕登基十年,却没有一子半nV。”
刘得福哑然,“陛下……”
“朕若无错,”他冷笑一声,眼底薄霭如晦,“为何朕的皇后要背叛朕,朕的贵妃要伤害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