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得福无言以对,尽管很想劝上一句,陛下是一国之君,想要什么样的nV人没有,何必太执着呢。但陛下数年来,两个nV人,……唉。

        襄城公主裴节被戎族汗王杀了以后,消息传回上京城,陛下生母、太后娘娘就悲伤过度驾鹤仙逝;陛下十九岁大婚当年,先帝病故驾崩。

        十年前谢皇后与陛下自也算是上京城里一对佳偶,年少夫妻,彼此还有青梅竹马的情分。

        或许那时候二人感情不错,总之,七年里,陛下别无旁的nV人,明面上,帝后二人,相敬如宾。若不是那年的变故,也许到今天还是如此。

        不过变故已经发生,人也已经没了。

        刘得福遐想着,见陛下他微微凝眉,捂着肩头新伤,轻轻叹息:“长夜漫漫,朕忽然觉得一个人,很寂寞。”

        他突然福至心灵,悄悄儿凑近陛下,问:“陛下,可要安排人侍寝?g0ng中g0ng宴上回新选的舞姬,模样甚好。”

        哪知陛下并不要,还冷冷斥责他,话音刚落,就又捂着头,神情万分痛苦,软坐在了椅子里,发出闷哼。

        他急忙去取安神香来,出了门,正听那边廊下几人围着个姑娘问长问短,仔细一看,便是瑶华。

        刘得福便寻思着,别人都在巴结她,自个儿是不是也该上前表示表示?她这厢参加了nV官试,估m0着就算拿不到前三甲,也会榜上有名,和相爷的婚事八成没什么问题,可不就是未来的丞相夫人……。

        他正思索,毫未察觉裴信之不知什么时候也跟出来。

        裴信之原是想出来透气。殿里太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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