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太医却垂泪不已,只顾跪地摇头,怅然道:“承蒙陛下恩德;非臣推阻,只是……只是……臣委实……”

        使者道:“老太医究竟有何难言之处?是药材难得,抑或耗费靡多?或者耗时长久?或者药引不易取?”他拊掌摊手,“老太医尽管说……”

        秦老太医胡须颤抖,怅然不已,回想着,他之所以百般推辞前来上京城,正因为四年前……

        永熙六年夏。谢皇后中毒日深,请他看时,也正正过了两月余,正正是夏日里。

        她伤在后背,是一道几乎穿身而过的剑伤,剑上淬了剧毒。

        谢皇后秘密寻他来,且叮嘱过他:“中毒一事,万不可让人知晓。其间原因复杂不便多言,但也是为先生好。若哪一日我因毒而Si,不将牵连先生;先生也勿要为此自责。”

        此毒非b寻常,她所负剑伤更险近要害。不知何人先救过她,应是及时清了大部分毒,却还有小部分,已在周身蔓延开了。

        换言之,谢皇后也不过是凭借名贵药材吊着X命,若寻不到解毒之法,不出三年,必Si无疑。那时他自负行医几十年,定能寻个解毒良方,医好谢皇后。

        谁知试过无数方法,百无一用,药石无医。他深感挫败,偏偏在永熙七年春天,诊出谢皇后有孕。

        他那时极力劝谢皇后堕胎,续命为好,活的时间长,寻到解药的机会愈大,至于皇嗣,未来……许还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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