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皇后摇头说:“如先生所言,不过区区三年。三年与三月,三日,于我已无差别。但我需要一个孩子,……它是我的希望。”

        然而这个孩子到底还是因为毒发没保住。这是意料之中,却令秦老太医羞愧难当,他深觉惭愧,力不从心。

        此后便闻谢皇后因丧子而嫉妒怀孕的程贵妃,推她落水,获罪被废,幽禁冷g0ng,亡于永熙七年冬天。

        其间纠葛,他并不知道详情,却颇觉负罪,一直坚信若是自己能保住那个孩子,或者医治好谢皇后,她不至于下场凄凉。那之后他心怀愧疚,递了辞呈,辞官回乡,再没行医。

        只此时却见陛下也中此毒,叫他如何……如何开口。

        裴信之再三问他:“老太医不肯医,还是不敢医?个中缘由,但说无妨。”他自瞧得出秦老太医有所隐瞒,神情也很古怪。他既未尝试,焉能得知此病无药可救?他既未尝试……怎就妄下了无能的定论?

        瑶华一直在门边徘徊,殿门紧闭,刘得福说了,她长得像某某某,可万万不好被陛下看到,免得又得生气摔东西。

        她委实好奇,裴信之所中的毒,是不是和她那时一样?若是一样,……也算是一对共患难的倒霉蛋。况且,若从此推断,或还能顺藤m0瓜查到这些刺客的幕后主使,以及在陇西是何人密谋的哗变。

        等了半晌,里头人声太轻,她一句未曾听到。

        直到门忽然打开,秦老太医行sE匆匆,神sE却异常郑重,瑶华拦他问:“秦、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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